十九's profile『四月坊』妖の绝对领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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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8/26/2005

    [猎人]只有我知道

    做我的同伴吧!

      曾经有人对我微笑,拥抱着我,那是最温暖的地方.牢牢的牵着他的手,害怕一时的疏忽会丢失这从天而降的幸福.
      他叫库洛洛·鲁西鲁,我至高无上的神.
      一直以来,站在他身边的只有我.我想或许也只有我才可站在他身边.偶尔我会轻扶那胸间柔软的白色皮毛,那是原始森林中波里斯熊的毛发.只有我知道.曾经耳边回响的铺天盖地的哀鸣声早已荡然无存,有的只是我呆在他身边幸福的心跳.他总是俯下身对我说你还是长不大呢.然后他会很好看的微笑,把我高高的举起,于是我坐在他的肩膀上看世界.有的只剩下幸福.在他面前我一直保持着四岁的模样.那一年我遇见他,第一次有人对我微笑.
      我想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,直到他又一次俯下身.我希望听到那习惯的对白.可是——
      你还是长不大呢.
      然后他很好看的微笑,把我高高的举起.于是……
      不,他没有.他对我说他需要我的力量,我是他的同伴,他要找更多的同伴.我,不希望这样,我只想站在他身边,只有我,站在他身边.果然,这种事情是不行的.他又一次笑了.应该是最后一次吧,我所见到的.从此,世上再没有我.他的背上爬着一只十二只脚的蜘蛛.其实,一直想对他说,自从遇见他我便忘记了我原本的模样.
      他叫我蜘蛛.

    [猎人]哀之绯红

      为什么只剩下我?
      为什么不把我带走?
      为什么留下我?
      一直都不明白.一个人的世界很暗,看不见天.捕获一只十二只脚的蜘蛛便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全部意义.其余,什么也没有.
      古老的窟庐塔,明明已掩埋在历史中,除了绯红的眼,没人会记起.是谁再次拾起?又是谁把这古老的民族埋葬?留下一个人的寂寞.
      长久以来,眼前只有一幅景象:哀怨空洞的眼,绿色的眸充斥着愤怒的红,这是你想要的吗?把它给你,请把他们还来.一个人的世界太过寂寞.
      为什么无法幸福?
      为什么要有这种东西?
      为什么会是我?
      窟庐塔的悲哀——绯红之眼.

     

    绯红眼,猎人世界的七大美色之一.从什么时候起认为拥有这种东西是种悲哀呢?其实想说酷拉皮卡红眼睛一点都不美,那是这个世界不公平的丑陋.

    [犬夜叉]无题

      犬夜叉……吗?犬夜叉.
      他也是父亲的孩子,他怎么可以?他身体里一半的血液与我相同,怎么可以?怎么可以有他?
      杀,杀,杀了他,然后犬族只剩下我.
      会孤单吧?谁,谁的声音?
     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存在,既不是人亦不是妖.所谓的半妖吗?他,不一样,他和我不一样.他有感情,有要保护的东西.我呢?没有吧!不需要那种东西我一样会强,就象没有铁碎牙我同样可以和父亲对峙一样.所以我不需要.
      不需要吗?听起来似乎很悲哀.
      想说,想要守护的东西……我也有……说不出口.还是不行.什么时候能象他一样?有点羡慕.
      犬夜叉……是吧.

    [POT]吾光照耀

      记忆中有光闪过,照亮了整个夏天,班驳的日子映上了闪亮的色彩。
      “现在的你还记得我吗?”
      “阿吾……”“阿光……”
    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吾光照耀

    光-他独自一人在那里好久了,周围有很多高级玩具,还有几个仆人围着转,看起来很有趣。不过不知怎的,他,并不快乐。现在的他看上去让我很不舒服。
         刚才有个仆人不小心弄翻了他刚堆起的城堡,他有些发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那个犯错的人:“本少爷不玩了!”他的脸向这边转来,那微蓝的眼珠盯着我,我急忙转身,准备离开。“给本少爷站住!”这种命令的语气让我很不自在,不过我还是挺住了脚步,回过身。
    吾-那个躲在树后的人一直看着这边,搞得我一点心情也没有,大概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心情吧。那些没用的人弄翻了那些无聊的玩具,顺势便不想再玩了。倒是对树后的那个人比较感兴趣。看起来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。那么小就是个四眼,真好笑。他发现我在看他准备走。本少爷感兴趣的人怎么可以说走就走。于是我叫住了他。
    光-“喂,小四眼!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走过来趾高气昂地问。如果是平时有人这样没礼貌的说话我一定会漠视着离开,但今天我却……“手冢国光。”我看着那对微蓝的眼珠,近看真的很好看。“啊,那以后本少爷就叫你阿光好了。对了,本少爷叫迹部景吾,允许你叫本少爷阿吾。恩,就这样,以后本少爷带着你玩。”这个家伙好霸道,但却意外的不讨人厌。以后会是什么样呢?真是有些期待。
    吾-那个小四眼看起来好老实,很好欺负的样子。我在树上扔石头打他,他四处看也没发现。本想再逗逗他,但那帮该死的下人围在树下说这说那求我下去,结果他发现我了。真是的。“不如我们以后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去吧!”我对阿光说。
    光-阿吾总是恶作剧。趁我睡觉时把我的眼镜藏起来,最后竟连他也忘记放哪了。他似乎比我还要着急,说要赔我一副。我并不在意,只是很想看清楚他那眼睛此时闪烁着怎样的光辉。不知何时起,我总是喜欢看他的眼睛,亮晶晶的。
    吾-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,阿光像个木头一样,总是绷着脸,他一定老得很快。想着想着就笑出声来。阿光看我笑,有些好奇。“我在想你以后的样子,”我用手按着眼角往两边抻,“你以后就是这个样子,哈哈哈……”说着开始笑。“以后……”阿光呢喃着。是啊,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?阿光和我会一直这样吗——坐在一起,一个人说话,一个人听。“对了,阿光。”我突然问。“什么事?”阿光抬起头。“你一直有认真听我说话吗?”“有啊。”“那就好。”“……”
    光-阿吾提到了以后的事,有些害怕这个话题。现在很好。两个人坐在一起,他在说话,我在听。只是以后还会这样吗?再过一阵子就是入学式了。阿吾应该也会吧。会去一所学校吗?还会再见吗?疑问一下子涌上来。不知阿吾会不会想这些。他,大概不会吧,他想什么通常都会说出来。
    吾-爸爸给我买了一个好大的苍蝇拍,拍柄还那么粗那么短,还有一盒子黄色的小球。爸爸叫那个超大号苍蝇拍为网球拍,那些小球为网球,还说要请个教练教我打网球。教练又是什么东西?真奇怪。不过见到阿光也拿着个差不多的苍蝇拍,我才觉得有意思起来。“一起学网球吧!”这么说着的阿光笑了。他笑得真好看。我也咧了一下嘴,一定没有阿光笑得好看。第一次承认别人比我好。
    光-打球时,阿吾发现我是左撇子,很兴奋的样子,于是扯东扯西。他话怎么能那么多。不过听他说话总是很开心,他的眼睛会随着说话的语气、内容映出不同的光彩,但无论何时,总是那么晶莹。怎么能有这么清澈的眼睛?
    吾-爸爸决定了我将要去的学校。阿光会去哪里呢?可不可以去一个地方呢?不会分开吧!
    光-是两所不同的学校,要分开了吧!阿吾说还会经常见面,一起玩。又说好象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玩。我和阿吾一起笑。不是的,一直以来我也很开心的。这样想着胸口闷闷的,有些想哭。“真的会再见面吧?”第一次我先开始了话题。“恩,”阿吾狠狠地点头,“我们还有网球。”是啊,我们还有网球,一定会再见的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那个夏天,阿吾七岁,阿光六岁。

         “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。”手冢从睡梦中醒来,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里夏天的阳光好耀眼。“他曾一直叫我阿光。”一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被上。窗外又是一个夏天。
         “景吾少爷,这副眼镜还要留着吗?”“什么眼镜?”“有一年夏天,您总是和一个差不多大的小孩子玩,您趁他睡觉时把他的眼镜藏起来没还他,不记得了吗?”“不记得了,大概有过这么个人吧。他叫什么?”“忘了,不过他总是叫少爷阿吾。这么多年,只有他这么称呼您呢!”“阿吾,”迹部微微低下头,“好熟悉……留着吧!”“呃,是,景吾少爷。”
         “国光,比赛要加油呀!”  
         “请走好,景吾少爷。”

         一定会再见的。当初不是说好了吗?我们还有网球。
         阿吾。阿光。照耀了整个夏天。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。